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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贝】谭艺琼:有没有那么一本书
来源:长郡中学    作者:谭艺琼    发布时间:2014-05-20    点击率: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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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那么一本书

我一直认为,阅读是人生的必修课,对于青年学生,则更是其疯狂生长的青春的身体的必需钙片,青年学生没有了阅读是可怕的。我们所说的阅读,不应该只是浏览,更强调与作品、作者、人物形象的对话。我倡导多读,也倡导读后能写写,于是,就有了这么一个有没有那么一本书的专题,当然,以此名之的另一个原因是之前有过一个有没有那么一首歌。(谭艺琼老师)

蒋雪怡读《行者无疆》(余秋雨著)

毁灭,即是一种无可修复的消失。庞贝的毁灭最可怕的却在于它的“无意识”。这种意识的茫然与混沌是可怕的,它突兀地覆盖在平和自然的景象上,把安宁变成恐慌,使毁灭成为集体的瞬间赴死。

然而这种城市的毁灭又使它拥有了其他所不能及的财富——几乎可以再现的昔日文明。火山灰的堆积也无意识地使它得以在千年之后被挖掘成地下宫殿般的存在。我们可以不去妄自想象它毁灭前的情景而见得最真实的生活和文化,包括一批生命在死亡前挣扎或坚守的姿态。

我们这些千年之后的灵魂可以窥见最真实的历史,又仿佛可以融入其中。

贺婧怡读《情人》(杜拉斯著)

我认为,一个女人来判断年老或者年轻,更多的是根据容貌。因此,女人对于容颜的变化应当是惶恐的。但是在这一段的描述中,我丝毫未感受到字里行间应具有焦虑或者惶恐的情绪。更多的是体味到一种绝望之情。她细致地刻画着她的深陷的眼眶,涣散的目光和脸上如壑般的皱纹,这人应当不是这文中十八岁的“我”,而是握笔写下这一段文字时七十高龄的杜拉斯。

之前提到我对于这一段文字的感受,就是深不见的的绝望,这文中,她的面貌是绝望的,灵魂是绝望的,这语言更是绝望的。这来自于一段又一段的自我反驳的矛盾,意志与肉体的矛盾,例如这容貌“肯定是老了”,却也“没有变得老到那种地步”,“被撕得四分五裂”,“支离破碎”,却没有“从此便告毁去”,等等似乎挣扎在迈向年老的道路上,是意志被摧毁,还是肉体的殒灭呢?还是不能很好的读懂。

我记得有人评价杜拉斯的文字是如一团团破碎的浮藻。你要扎入这团浮藻中,才能领略她文字的魅力。

武心雨读《我们仨》(杨绛著)

初读时只是觉得讲述了一个家庭的离合而已,但再读才发现远不止这些,也许我们都像杨绛女士一样,有一个平凡的家庭,我们平静地生活,自以为这就是自己最终的归宿,但人总是在离散中游走,总有一天你所以为的归宿会只剩自己孤身一人。所以我想,人大抵是没有归宿的,我们一直在寻觅归途中生活,经历无数个人生的“客栈”然后走到生命的尽头,我们能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只是尽力记住那些关于我爱的爱我的人的记忆,然后又继续飘泊,因为没有谁会一直在你身边,有些人离去了也许会重逢,但更多的只是你生命的过客

杨祉《瓦尔登湖》(梭罗著)

《瓦尔登湖》的每一处文字里都弥漫着一股智慧的味道。就像是读心术一般,他能清晰地看透你想要隐藏的内心,并与你沟通交流。看《瓦尔登湖》,不仅仅是阅读,更是一场和梭罗跨越百年的对话。不管你是哪一种人,你总能在书中找到你自己的影子。有时候我觉得我自己就是第三类人,偶尔会情不自禁的想逃避,逃避困难,逃避我不想面对的现实。同时,又对这个世界抱有不满。其实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好不满的。尽管有时现实残酷,但它对人人都一样残酷,很公平。

喻玮读《遥远的绝响》(余秋雨著)

铁蹄踏破江山,狂风卷起尘土。历史说,乱世并不会出英雄。

我不敢想象魏晋时期的文人过着怎样的生活。我一直相信,人本来就是自私的。没有一个男人不想平天下。但当文人们抱着雄心壮志步入官场。他们失望地发现,那根本不是他们想要的。所有的逢迎、谄媚是对他们心中孔孟之道的亵渎,他们宁可放弃兼济天下的理想,也要独善其身。所以他们不顾世人的期许,独上高楼。

朱盛舸读《象棋的故事》(茨威格著)

我并不喜欢斯蒂芬茨威格的文章被拆开,因为他的小说只有一口气读完,才能感受到他的文字的魅力。而这篇《象棋的故事》,是他生前的最后一篇作品,一如既往的疯狂。一个人在一个密闭的空间,满目的空白被无尽的空虚所填满。……灵魂的苦闷与心灵的扭曲表现了战争对人性的压抑。人抵抗寂寞的本能则更加强烈。指出了法西斯匪徒对人精神和心灵进行的骇人听闻的折磨,这或许是遭受法西斯摧残的茨威格内心痛苦的真实写照。……他应该也希望像他神经质且偏执的主人公一样拥有能够燃烧生命的热情。他和海子一样,生错了时代又应该处于这个时代。他的人生和他的故事益阳无法片断阅读,因为少了一块就少了它应该有的韵味。

陈唯读《目送》(龙应台著)

生活就如同无数条纵横交错的铁轨,彼此交集,却又终将各奔东西。即使是亲人也将如此。他们也仅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但绝不是匆匆的过眼云烟。他们仍然在用一种纯粹的情感将他们的面容刻在你最柔软的内心深处——亲情。这东西很玄乎,你会在拥有它时,常常想推开它,而在远离它时,反而忽感一种空虚和无奈。你或许曾经坚信不疑它会永远陪伴你,不曾离开,但时光大门终究会将所有都招安,于是曾经对峙的双眼,气愤的离去,会心的微微一笑,都融化成了生与死之间惋惜而又留恋的眼泪。大河带动小河,一浪推动另一浪,一柔波接着另一个柔波,缓缓地拐过一个又一个转弯,汇入大海,不要迷茫与失落,你们并未失散,而是在广阔无垠的新世界里,更好地融入彼此。

李宇科读《霍乱时期的爱情》

我浅薄的人生阅历让我对真正的爱情不了解,但爱是人的本能,对它的描绘会让我体验到爱情的力量。那是一种可以让人坚持一生的决心和勇气,它其中的恐惧和不安是上天对爱情的考验。它可以让你以一生中从未有过的坚定从你那僵硬颤栗的双唇中迸出生涩的承诺,它对可以让你在一瞬间眼神迷离精神涣散觉得世间毫无光亮但又不失去生的勇气,因为它会让你放不下,推不开,躲不掉,正应了那句话,“你对这个世界的留念只不过是你对那样的几个人几件事的放大而已。”

赵小瑾读《庄子,在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鲍鹏山)

当一个人有了真正的信仰之后,他的心就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大时看尘土便犹如在看一个世界;小时看世界就好像在看一粒尘土。庄子就是这样的人,他仿佛是这个世界的旁观者,用最敏锐的眼光洞察最深处的黑暗。

方楚舒读《四世同堂》(巴金)

一个受过新教育的人却被旧的伦理所束缚,这是何等的悲哀!可是,我们又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呢?他这样做并不意味着他失去了作为中国人的良知与爱国心。只是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束缚着他。记得父亲跟我说过,当在公交车上遇到小偷时,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会上去与小偷搏斗,可如果车上还有年幼的我时,他会拨打110,而不是上去搏斗。所有人心里都有良知和责任的一杆秤,所有人都有维系这个平衡的本能,当他认为责任太重无法摆脱时,心里就会矛盾,这种矛盾,正源于良知。只有彻底打破这个平衡,我们的行为才会遵循本心。

向震读《寂寞圣哲》(鲍鹏山)

文明或者文化的进步,往往伴随着对传统道德的亵渎,甚至是传统道德的崩溃为代价的。老子不能心平气和地看待这一切,他不能容忍这样的玷污,他不能承受这样的污辱,早已看穿了人世沧桑的老子却永远也望不尽充斥于天地间的黑暗,连一丝些微的光明也未出现。于是,人世间少了一个人,山水间多了一个人。

戴晓宁读《走进腾格里》

“月亮是地球的一个梦,是人类冻结在天空的一个梦。”千百年来,多少人在月光里徜徉,在月光中获得重生般的宁静。人类诞生于自然,这也决定了人类思想的最终境界必然产生于自然。在《苏菲的世界》的最后有这样一段话:“你我也是在大爆炸时开始,因为宇宙所有的物质整个是一个有机体……在这样大的重力作用下,这个'原始原子'爆炸了,就好像某个东西解体一样。所以说当我们仰望天空时,我们其实是在试图找寻回到自我的路。”难怪那么多文人骚客在仰望星空时大抒其怀,原来天空本来就是所有生命的故乡。当我们面对天空,感到无限的怅惘与倾慕,那便是我们对于生命本源的与生俱来的思念。人生如星尘,当我们被纷纷扬扬地撒落于世间的各个角落,抬头看看天空,被温暖明净的光辉包裹的我们一定也会有归家的温暖心境。

邱万泉读《目送》(龙应台)

还有那么一瞬,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听着远处小巷中的狗吠和收废品的吆喝,看着同桌在飞速地刷题,浑然忘记了自己上午的计划,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十分美好。又想起一个午后邀上几位好友,骑着单车,在小城里穿梭。那时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投射到小道上,前方是朋友们前行的背影,一切都是那么静谧,和谐。真想把这一幕定格。生活节奏越来越快,看着旁人忙碌的身影,我也不知何时起开始了计较怎样才能最省时间,怎样才能多做些事。像这样不管时间怎么流的时刻真的已经很少了。但愿今后的日子,我能想起从前的慢生活,放慢脚步,捧起一本书……

曹奕蓁读《丽江的柔软时光》

到了丽江古城,真正静下来随着古城的节奏生活,你会发现:这依旧是那个能令人魂牵梦萦的丽江。不知不觉中,丽江古城里其实早已珍藏了你的呼吸,你的心中其实也早已装下了丽江的心跳。我一向偏爱这些古朴而又宁静的小镇,不是文艺,不是做作,只是因为我的心需要宁静。站在巷口,坐在桥上,或什么也不想,只是看着来来往往的和我同样在追寻着宁静的人们;或想着那不知从何而来的莫名的人生感悟,即使原本不深沉的人儿也不觉深沉起来。

刘博寅读《莲中莲》

作者写道:“我的莲既冷且热。”是说诗人笔下的莲,不同于画家画的苹果,向日葵那样冷暖有别,而是华美与冷隽的和谐统一。

郭瀚鹏读《人间词话》(王国维)

我以为“有我”并非是词中有我与物之别。而是词中物皆得我情感,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无我混同。只是以我的情感为主导;而无我之词,不妨以为是我得物之情,以物之眼观物。但念及惠子于濠水桥上讥讽庄子“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不免自觉以我之眼看《人间词话》之境界,正如庄子之于惠子一般,终究不是一世之人。

陈宇韬读《幸福》(龙应台)

作为台湾文坛最犀利的一支笔,龙应台的骨子里是有一份独立思考的刚强,然而我想本质上她依旧是一个“冷眼看穿,热肠挂住”的人。不论文字多么锋利,她的心是向上的,是积极的,就如同她写下的幸福,涌动着正能量,不曾远离……

胡婧读《地狱在身后》(程浩)

我们比程浩幸运,摆在我们面前的不是生与死的选择。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忍不住要问自己:为什么我们要像现在这样,这样活在现实的压力中,这样努力着却还是要对未来画一个问号?当然我们也会因此而有放弃的想法,但终归我们还是不愿放任自己,仍旧在矛盾中一直前行着。我想这是因为我们本身就懂得地狱在身后的道理。人生不像1+1=2那么简单,你付出了多少,并不一定就会平等地得到同样多的回报。付出了,不一定有收获,但换句话说,不付出就一定不会有收获。我们努力着,并不因为我们看见了美好的明天,而是因为身后一定是黑不见底的深渊。

毛靖铭读《庄子,在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鲍鹏山)

书上说《逍遥游》表现了庄子追求绝对自由的想法,如果这段话是对的,那他必定极为痛苦。因为这世上是没有绝对自由的。人从一出生就有七情六欲,就会哭就会笑,他们与自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人与世间万物既是独自的个体,又是有机的整体。无论何时都不会有绝对自由,何况是在庄周生活的时代里呢?其实他很明白这一点,他自己也是有牵绊的,所以他很矛盾。世事浑浊,刻在庄周澄明的眼中,却是何等清晰,正因为清晰,所以才造成了他永生的痛苦,谬悠,荒唐之言,无所顾忌的行走在天地间,无理,无情,无赖。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他那颗被世事伤透的七窍玲珑心。因为热爱,所以冷漠,因为看穿,所以孤傲,因为牵挂,所以忘情。庄子之聪慧,古今无人置疑,而世上痛苦的也都是聪明人。

邓睿读《千年一叹》(余秋雨)

这本书,在错眼的刹那将我吸引。我不由沉迷,为他凌乱的面容,为它凋零的身躯。为他的古朴寂静,为他的飘逸出尘,更为那一个听起来似乎穿越了宇宙人生与你猝然相逢的名字——《千年一叹》。我不知道要有多少个巧合才足以让我从图书馆的茫茫书海中发现这仅有的一本。要有多少种偶然才能让这本书恰到好处地闯入我的视线,要有多少意外才足以唤醒我在那一瞬间的好奇心。而我将其找到,并由衷感激这样一场不期而遇,带给我看世界的另一种可能,是的,这本书,关于世界,关于文明。

当我们从大范围概括一本书时,任何波澜壮阔都在刹那间被嵌入平淡无奇的框中。而文字的美,在于组合,在于拼揍,在于隽永的意味。倘若交给一位感性的女作家,少不了死生契阔的悲壮爱情。她笔下刻画出的文字细腻优美,轻柔地牵引出你内心深处柔软的情愫。而余秋雨先生所描写的世界,却与之截然不同。他看到的,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伤痕累累,是某种繁华以同一姿态被埋葬的轨迹,是一场硝烟背后的愚昧,是一次纷争所体现的无知。他看见,看见被一黄土掩埋掉后的一无所有。的确,没有谁能保证一个国家永久昌盛,但究竟是什么,使一个个曾在千年前的土地上屹立不倒傲视群雄的民族衰落至此呢?是麻木,是战争,是盲从,是满口理论缺乏实践的纸上谈兵,是对不堪一击的空虚表面的盲目追求,是随波逐流毫无目标的无知和愚昧,是如同散沙一般的民族凝聚力与满腔爱国热血的匮乏。

这些都是答案,却又不仅仅是这些答案。

余秋雨的文字中透露的,在我看来,就是这样一种“厚重感”。这是一种思想上的,甚至可以说是灵魂上的重量。它于无形之中充斥于你的脑海中,带给你的并非是内心的沉重,而是一种思考的透彻,在那些朴实无华、不加修饰的直白文字背后,是一个真实而深刻的世界,你不会觉得缺乏美感,反而会为那一刹那间的顿悟,一刹那间的云开月明而动容。你看见家,看见国,看见天下,看见世界,而不再拘泥于你周围的风景与人事。

如同一个见证者,你陪着那些往昔的繁荣一起喧嚣,一同静默,在缓缓流泻的时光里,走到了今天。

我透过作者的眼,去看天地,去看行人的疲惫与坚持,去看曾经那些引导者们身上无与伦比的光辉,多少壮阔在胸中澎湃,又有多少感慨在心头徘徊。那些往事,都已成为历史长河中不轻不重的一笔,成为时间老人口中一声似有还无的叹息。而岁月,便以这样一种脚步,轻快地,闯过无数个千年。

有生之年,似乎注定庸碌,既不能入仕,亦无法出尘。而成为茫茫众生中的一只蝼蚁,其实也未为不可。我能做的太少,会做的不多,无法以个人之力换来这个国家的延续与昌盛。但即便沾染了一身世味,即便只是十数亿人口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我也还是要站出来,在这片被我称作母亲的土地需要我的那一刻,去为她呐喊助威,为她横冲直撞,奋不顾身。

曹奕蓁读《有味墨想》(汪涵)

白日里的墨汁,铺洒在白色的纸张上,不由得让人想深沉;黑夜里,墨汁与夜色融为一体,神秘得让人想一探究竟。我并不认为墨仙是一种不可达到的境界。握着蘸着墨汁的毛笔,想象周围空无一物,只觉呼吸之间,灵台清明,唯见有着修长指节的美好的手在纸上自如拂动,周遭仿若升腾起水雾,朦胧间的那个淡雅的身影,偏生有种羽化登仙之感。呵,这种与文学、艺术有关的东西就是有这种神奇的力量。其实不只是墨想,汪涵同样有着扇骨想、星辰想、箭想、油布伞想……看着这些个物什,汪涵总能想起些过去的什么。这不禁让我想起一句话,其实你面前的每一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纵然有人说他路途平坦,无欲无求,但终究是有着只有他在珍藏着的故事。每个人都必会有这样的经历:走过无数的山,看过无数的水,赏过无数地方的风景,却只爱过一个最好的……那最好的或是人,或是物,纵然再让人魂牵梦萦,说到最后,唯有几字:缘份,珍惜;无缘,祝福。

刘应洁读《追风筝的人》(胡赛尼)

那句“为你,千千万万遍”,就好似一个魔咒,每次读来都让我不禁流泪。这就像是个周而复始的圆,哈桑对阿米尔,阿米尔对索拉博,一个交织着爱与恐惧,愧疚与赎罪的轮回。

就是从这本书开始,我爱上了阿富汗。

友谊,亲情,家庭,背叛,救赎,人性,战争,生命……这是一个属于阿富汗的年代。这里有过着柔软时光的人们,也有生活在底层过着坚硬生活的人们。但是战争开始了,这些人都变成一样的流亡者。他们有的逃亡到异国,就如阿米尔;有的守卫在故土,就像哈桑。但他们都一样,失了家园,丢了方向。

我一直在想,追风筝的人到底是哈桑,还是阿米尔?但其实风筝只是象征性的,它既可以是亲情、友情、爱情,也可以是正直、善良、诚实。对于阿米尔来说,风筝隐喻他人格中必不可少的部分,只有追到了,他才能成为健全的人,成为他自己期许的阿米尔。正如拉辛汗说的,“那儿有条再次成为好人的路……”

也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风筝,无论它意味着什么,让我们勇敢地追。

毛靖铭读《目送》(龙应台)

龙应台在《目送》里写到:“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第一次看,我就哭了,再次看,因为是在课堂上,没敢哭出来,之后,一个人看,还是哭,原来真的有种东西可以让你见一次哭一次。所有的父母儿女之间,都有一场令人最不想见到却不可避免的剧情。那就是,我们长大了,他们老了。从前牵着我的手,越过一个个荆棘坎坷的他们,背弯了,头发白了。等到他们都老了的那一天,我希望可以由我带着他们去看那些他们曾经想看的东西。

戴晓宁读《许三观卖血记》(余华)

许三观和许玉兰的婚姻开始得近乎玩笑,却在危难中现出坚韧的力量。许三观与一乐的父子关系始终存疑,真实的情感却使血缘的影响变得微乎其微。幸福不是只在安逸富足的生活中才有,人与人之间的温情永远是治愈伤口的良药。我明白这部小说中无论是谁,都有或大或小的缺点,都犯过错。但这样的错误却让他们于危难中的良知变得更美,更醒目,更具有令人震撼的光彩。

胡心怡读《苏菲的世界》

事实上,并非每一个哲学家生来都有其思想理论,在最初的时刻,每个人都在兔毛顶端生活。习惯的重力使我们逐渐下沉,并告别那种我们所认为的“幼稚”的生活。从这一角度来说,每个人的心中都隐藏着一个哲学家,只是表现出来的并不相同,这种存在使我们有仰望星空的能力,而不仅仅关注于脚踏实地的现实。从哲学的角度去思维甚至生活,是一种由上而下俯瞰的意味,有如上帝视角般的看清一切,从而得到在兔毛底端无法领会的灵感。

胡雨晨读《生活的艺术》(林语堂)

竹,一般人提到这个字便会在脑海中浮现它清新淡雅的身影,就像一幅安静的水墨画,点点墨迹晕着宣纸,就像他用那浅淡的绿意点缀着微风一样。它的绿不是那种仿佛要从叶上溢出的鲜艳明亮的绿,也不是那种深厚浓郁让人感到压抑的绿,那是一种不轻不淡,容易让人忽视,但却又真真切切地那里的绿,宛如一盏香酒,一杯清茶,越是看似羸弱的躯体里积蓄着的却是无穷的力量。

罗朝婧读《苏轼词》

人生如梦,只有醒来的人方可以看透世间百态,活出自由灵魂。苏轼便是一片混沌中清醒的那个人,在波澜诡谲的宦海中浮浮沉沉。然而对他来说,仕途只是人生中不起眼的一个方面,一花凋零,丝毫荒芜不了他人生的春天。

肖小璇读《朴槿惠自传》

浴火重生,如涅之凤;自在依旧,开一树木槿花。

年过六十的她,微笑着站在韩国政治的峰巅,时光呼啸而过,带走了那个梦幻纯真的少女,带走了那个身负重压的“第一夫人”,带走了那个幽居山间的隐士。一生竟如此小,多少苦难,那多狼狈,也只不过被生活云淡风轻的一笔带过。只留下现在微笑的你。

你的笑,有几清冷,那是亲人亡故的伤痛与遭遇背叛之后的自我保持意识,你的笑又有几分从容,那是被时光与苦难淘洗过后的纯净,只留隐忍,只留内敛。

这世人能有几个人与你一样拥有少时青瓦台粉色的时光,与伟岸的总统父亲同在,与慈爱的国母同在,与亲密的弟弟妹妹同在。在身世显赫的同时,以万年学习成绩第一名向着自己向往的工作前进。

仿佛上帝不同意,一个人太过甜美,太过自在。

这世上更鲜少有人与你一样,从无上的荣光中沉入黑暗的谷底。母亲遇刺,使你惊惧也催你惊醒。我无法想象瘦弱的你,本应和我一样正处花样年华的你是如何代替母亲担起“第一夫人”的重担。不经意间看遍政客之间的腥风血雨,你更意想不到,母亲倒在敌人的枪口下,父亲却殒命于自己人的枪下。

这一次你逃避了,隐居19年,躲在世外桃源间。

可是你终究还是放不下吧,父亲缔造的强富和富足将随父而逝去?经济危机下的国家苟延残喘。

不再是当年的别无选择,在人生的这一次,你主动选择了责任。

人生就算是悲剧,就算是火将一切烧成灰烬。

你却干脆浴水,去经历这苦痛“痛苦是人类的属性,它能证明人还活着”化为重生于涅的凤凰。

可你并不像那些政客一样。此时你是自在的,“自由毕竟需要依赖外在因由;而自在,只需当下与自己同在。”

用一颗浏览的心,去看待人生,一切得与失,都是风景。

你的笑还是温暖的,那是你心里一直保留着纯真如木槿的少女。其实时光并没有扼杀她,她在一切逆境中,不断适应,不断提升,渐渐拥有强大的内心。

“我没有父母,没有丈夫,没有子女,国家是我唯一希望服务的对象。”朴槿惠说。

那么这颗强大的内心之所以强大,也许是因为在痛苦中懂得珍惜,在失去后越发显得弥足珍贵。

一路成长,一路开花。一步步,化为浴火重生的凤凰,带着开满木槿花的那个自己,与现在这个从容稳重的自己,共同一起,一直一直向着未来的未知世界,自在又勇敢地走下去。

带领着你的家园,成为你的人民的力量。

成为许许多多个我的勇气。

邓睿读《星星都已经到齐了》(张晓风)

这一眼,我还想看得再久一点。

用双眼去捕捉晓风的文字,我触摸到满满的感激。这种感激,对家人,对朋友,对国家,乃至对宇宙苍穹。她庆幸着,自己能以作家的身份生活在这样一个文明高度发达的时代,她庆幸自己能用手中的笔去静静描摹诸生万象的眉目。她感激每一次相遇,无论与人事抑或是风景,她感激上天给她这样一个机会,却下一笔“故事的债”,留待某个可以提笔的日子,用文字将其一一偿还,那些故事,或许平淡无奇,或许跌宕起伏,但倘若没有晓风的笔,它们无一例外的都只能被岁月埋没,抑或漂泊在茫茫红尘之中,苦苦寻求归宿而不果。

我总是很容易被这样一种情怀打动,这样一种,作为文人的使命感。一如晓风静坐书桌前以笔墨修饰苍生。就仿佛,他们提笔其实是一种命中,注定,是前世便已修下的因,而今成为此生的果,就仿佛,那一排排方正的铅字便是他们来这世间走一遭的理由,便是他们在此间停留的意义。

这样一种对文字心无旁骛的热爱,叫我如何不去动容。

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你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她的文字所渲染,内心刹时溢满慈悲与感恩。“哦”你如梦初醒,“原来无意间我已享受了上苍如此之多的恩赐”于是连你的眼角眉梢都被一缕善意浸润,过去那些伤痛,那些让你怨天尤人的丑恶,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是啊,何其有幸,我有双脚能踏遍千山万水,我有双眼能览遍兴衰际遇;何其有幸,我能记得爱恨悲欢,能尝遍得失离合;何其有幸,今生我能以血肉之躯感知万物,不似草木般无情,亦非山石般冷硬,更不像飞禽走兽,纵有灵气却仅凭本能谋生。

何其有幸,我在此刻执笔,畅书这一段又一段肺腑之言。

如果有一天,上苍终于决定不再能予我更多的岁月,我仍想祈求他再多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再回首多看一眼这世界,让我再多看一看,人如何用智慧,用言词,用丹青,用弦管,用静穆,用爱一一对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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